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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66 年特殊时期,陈毅突闻陈丕显患鼻腔癌,直言 “小十几岁太可惜”,这份痛惜藏着怎样战友情?

点击次数:154 意昂体育介绍 发布日期:2025-12-06 01:51:16
我记得那是 1953 年,全家从南京迁到上海后 。一天,父亲陈毅、母亲张茜带我去西郊公园玩,遇见了也是带着小孩的一家人。父亲就让我叫两个个子不高,但很精神的大人为‘阿丕叔叔,小谢阿姨’。当时我感到特奇怪,难道还有姓阿的吗?叫一个大人为‘小’

我记得那是 1953 年,全家从南京迁到上海后 。一天,父亲陈毅、母亲张茜带我去西郊公园玩,遇见了也是带着小孩的一家人。父亲就让我叫两个个子不高,但很精神的大人为‘阿丕叔叔,小谢阿姨’。当时我感到特奇怪,难道还有姓阿的吗?叫一个大人为‘小’谢阿姨也是没有过的事,我很难为情,只喃喃地喊了一声后来发现所有人,无论老的还是小的都一律称呼他们为阿王和小谢,也就安然了。长大了,我才知道小谢阿姨有一个很男子汉的名字叫谢志成;才知道阿丕叔叔的真名是陈丕显,从前是一个红小鬼,和父亲陈毅是生死与共的战友......

这是陈毅儿子陈丹淮的回忆录中一段话。从回忆中,从中可以窥见陈毅和陈丕显交情之深。

事实上,陈毅和陈丕显有着长达30多年的交情。在战火的洗礼和革命年代中,两人结下了深厚的友情。

烽火中的结缘

陈丕显与陈毅的渊源,早在他 13 岁时便已埋下伏笔。1929 年,毛泽东、朱德率领红四军离开井冈山,在闽西上杭一带开展革命活动。

身为土生土长的福建青年,陈丕显经常能看到红四军张贴的各类布告,这些布告的署名大多是 “党代表毛泽东、军长朱德、政治部主任陈毅”,他也正是通过这些布告,首次知晓了陈毅的名字。

在共产党人革命理想的感召下,陈丕显毅然投身革命洪流,成为陈毅麾下一名充满朝气的 “红小鬼”。

从那时起,关于陈毅的革命事迹便不断传到他耳中,让他对这位革命前辈充满了敬佩。但两人真正意义上的相识,却要等到六年后的 1934 年。

1934 年 10 月,面对国民党军队的大规模围剿,红军主力被迫踏上漫漫长征路。陈毅与陈丕显奉命留守中央苏区,肩负起坚持游击战争的艰巨使命。

1935 年初,国民党军队将留守苏区的部队和机关围困在狭小的南山区,局势瞬间变得危急万分。同年 2 月,留守部队决定兵分九路实施突围,前往各个游击区继续坚持斗争。

3 月 3 日,赣南省军区司令部驻地被敌人重重包围,枪声密集响起,硝烟弥漫在空气中。当时腿部负伤的陈毅拄着拐杖,与陈丕显、项英、蔡会文等同志一一握手道别。这便是陈毅与陈丕显的第一次相见,令人感慨的是,相遇之时便是分别之际。

他们紧紧握着彼此的手,反复说着珍重与再见。陈毅目光坚定地望着众人,从容说道:“我们红军战士都是革命的英雄,不仅胜利的时候要当英雄,困难的时候更要当英雄。”

经过一夜的短暂休整,部队在黎明时分继续前行,成功突破敌人封锁,穿过赣信公路。一路上,有当地群众和交通员主动带路,战士们逢山开路、遇水蹚河,坚持夜行晓宿,朝着粤赣边地区稳步前进。

陈毅、项英、贺昌率领最后一批突围部队从于南出发,向油山方向转移。突围过程中,部队付出了巨大牺牲,许多战士为了革命事业献出了宝贵生命。

1935 年 4 月上旬,抵达油山的两路队伍终于实现重逢,与原本坚守在油山的战士们汇合。虽然分离仅仅一个月,却仿佛隔了漫长岁月,众人相见时百感交集。

尽管每个人都衣衫褴褛、面带疲惫,但眉宇间却洋溢着坚定的信念与胜利的光芒,大家哽咽着紧握双手,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无声的默契。

不久后,干部会议在大余县长岭村召开。会议上,陈丕显被确定为赣粤边特委的领导成员。从此,这位昔日的 “红小鬼” 正式投身赣粤边党政军的领导工作与决策部署,成长为一名在革命风口浪尖勇挑重担的前线指挥员。

在赣粤边转战的一千多个日日夜夜里,陈毅与陈丕显朝夕相处、并肩作战,结下了生死相依的深厚情谊。

更为重要的是,在陈毅的言传身教与悉心指导下,陈丕显逐渐掌握了丰富的斗争策略、高超的指挥艺术、扎实的理论基础和宝贵的工作经验,这些财富让他终身受益。

“长岭分兵” 后不久,陈丕显便初露锋芒,他严格遵循项英、陈毅制定的反 “清剿” 原则,运用灵活机动的战术,成功指挥游击队奇袭南雄乌径区公所、智取大余山矿井队,并在夜袭大余游仙村的战斗中取得胜利。他展现出的杰出指挥才能,赢得了陈毅的高度赞赏与肯定。

与此同时,陈丕显结合游击战争的实践经验,制定了游击队的《行军规则》和《秘密原则》,带领队伍与数倍于己的敌人巧妙周旋、坚决斗争,使革命队伍不断发展壮大。游击战争的条件极为艰苦,缺衣少食、露宿山林是家常便饭。

为了打击敌人、发动群众,陈丕显率领工作团在大余县彭坑一带,先后组建了 4 个贫农团和多个党组织,将游击区从深山延伸至山外,逐步与油山游击区连成一片,扩大了革命根据地的范围。

烽火中的牵挂

1936 年 6 月,为了统筹指挥大余地区的反 “清剿” 斗争,陈毅与陈丕显一同住进了彭坑村周篮嫂家的茅草屋。为防范敌人突然偷袭,他们特意从后窗到后围墙架起一块长长的木板,一旦发现敌情,便可迅速从后窗经木板翻过围墙,隐蔽到附近的山林中。

那段时间,陈毅与陈丕显常常翻山越岭,在北山与油山之间奔波忙碌。每当夜晚在大庾岭山岭宿营时,陈毅总会笑着对陈丕显说:

“我们可是头枕着广东,脚踩着江西睡觉啊!” 这句话引得众人哈哈大笑,也为艰苦的斗争生活增添了一抹乐观的色彩。在这样艰苦卓绝的环境中,他们同住一个窝棚,同吃一锅竹笋野菜,共同面对国民党军队的 “清剿”,彼此间的友情在风雨同舟中愈发深厚。

在赣粤边转战的三年里(1934 年 - 1937 年),陈毅始终牵挂着毛泽东同志和党中央。然而,除了突围前收到过两份党中央的电报外,他们在深山老林中与党中央失去了联系。

陈毅多次对陈丕显感慨:“要是能派人前往陕北与中央取得联系就好了!” 他也曾多次致信茅盾、卢新等人,希望通过他们搭建起与党中央沟通的桥梁,但这些努力最终都石沉大海。这份迫切与中央取得联系的心情,意外引发了一场惊心动魄的 “梅岭事件”。

当时,从事地下兵运工作的陈宏,在参加完赣粤边特委会议返回途中不幸被捕。在敌人的严刑拷打下,陈宏最终叛变投敌,并与敌人合谋设下圈套。

次日,陈宏伪装成执行任务归来的模样回到梅岭,谎称有中央代表前来与陈毅等人会面。急于与中央取得联系的陈毅,当即安排项英、陈丕显留守,自己则独自进城与 “中央代表” 接头。进城后,陈毅敏锐地察觉到异常,发现其中有诈,便迅速折返。

陈宏久等陈毅未归,察觉阴谋败露,随即率领敌人将梅岭斋坑团团包围。陈丕显听到哨兵发出的警报后,立即与项英等人冲出棚屋,隐蔽到一处茅草茂密的小山包上。

敌人搜寻两小时无果后,恼羞成怒之下放起大火,企图借助火势将他们逼出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天空突然狂风大作、电闪雷鸣,一场倾盆大雨骤然降临,成功浇灭了大火。敌人仍不死心,继续搜寻至黄昏,最终一无所获,只得悻悻离去。陈毅则趁着夜色,悄悄摸回斋坑。

陈丕显确认敌人彻底撤离后,才从藏身之处走出与陈毅会合。经历这场生死考验,尽管分离不足半天,两人却仿佛久别重逢,紧紧握住对方的双手,关切地询问着彼此的情况。

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,国共两党实现第二次合作,南方八省的红军游击队改编为新四军。陈丕显积极协助陈毅、项英,以中共赣粤边特委的名义发布了《告赣南民众书》《停止内战 联合抗战》等重要文件,向民众宣传抗日主张。

此外,他还遵照指示前往信丰、瑞金等地,联络寻找三南、汀瑞游击队,并负责红军游击队的集训与下山改编等工作。

1938 年 1 月,新四军军部在南昌正式成立,陈毅出任新四军军分会委员兼一支队司令员。

同年 6 月,陈毅率领部队向苏南东进,成功开辟了茅山抗日根据地。而此时的陈丕显则在皖南军部担任东南局青年部长,两人虽因工作需要暂时分离,但彼此间的友情丝毫未减,反而在相互牵挂中愈发浓厚。

据谢志成回忆:“我和陈丕显新婚之夜,他拿出一把精致的左轮手枪,自豪地对我说:‘看,这是陈司令前几天送的。’我见手枪做工精巧,便想伸手摸摸,他立刻把手缩了回去,认真地说:‘不要乱动!这是陈司令送给我的。’” 一把手枪,承载着两位革命者之间沉甸甸的信任与情谊。

并肩创伟业

1940 年 6 月,陈丕显受中央东南局指派,前往苏皖区党委巡视工作。在茅山水西村,他终于见到了日夜思念的陈毅。久别重逢的两人激动地拥抱在一起,陈毅向他详细介绍了新四军 “向北发展,向东作战” 的战略部署与当前形势。听完陈毅的讲述,陈丕显当即决定留在苏南,与老战友一同投身革命事业。

同年 7 月,陈毅与粟裕率领苏南主力部队北渡长江,按照中央指示开辟苏北根据地。当月下旬的一个傍晚,正在苏南太湖根据地开展工作的陈丕显,收到了陈毅发来的加急电报:“望速带东南局干部渡江,在江都塘头会合。”

接到指示后,陈丕显毅然告别新婚妻子,率领包括陈毅夫人张茜在内的十几名干部,乘船横渡长江。当时他们仅携带三支枪,途中险些与江上巡逻的十几名日军遭遇。

幸运的是,在芦苇荡的掩护下,他们成功避开日军视线,于拂晓时分安全抵达长江北岸。

次日,陈丕显向陈毅详细汇报了北渡途中的经历以及江南地区的工作情况。陈毅对他说:“我们与韩德勤之间的决战已不可避免,他的兵力是我军的十倍。

这次东进北上可谓背水一战、破釜沉舟,但我们有苏北人民的支持与拥护,正所谓得道者多助,哀兵必胜。” 见陈丕显急于投入工作,陈毅拿出一封中央电报,电报中要求成立统一指挥的苏中区党委。陈毅委托陈丕显先行摸清苏北各地党组织的人员构成、分布情况及队伍素质,在此基础上制定初步方案,组建统一领导的区党委。

1940 年 7 月 26 日,陈丕显跟随陈毅向黄桥方向东进。9 月,苏北区党委正式成立,陈毅兼任书记,并提名陈丕显担任副书记兼组织部长,这是两人首次以直接的正副职关系并肩工作。

从中央苏区儿童团书记到少共赣南省委负责人,从东南局青委书记到苏北区党委副书记,陈丕显在革命实践中不断成长,最终走上中共地方组织领导岗位,这成为他人生历程中的重要转折点。

1940 年 10 月初,黄桥战役正式打响。陈丕显全面负责战场指挥协调工作,动员苏北民众全力支援前线、做好后勤保障。黄桥镇上的 60 多家烧饼店不分昼夜赶制干粮,为战士们提供充足的物资支持。

在为期三天的决战中,新四军不仅成功击退韩德勤的进攻,更在苏北地区牢牢站稳脚跟,共同开启了抗日斗争的新局面。

1941 年,皖南事变爆发后,新四军新军部在苏北盐城成立。危难之际,陈毅出任代军长,肩负起领导新四军的重任,在苏中活动的新四军军部改编为第一师。

同年 3 月,中共苏中区党委正式成立,陈丕显继续担任副书记。战争年代,各级党委一把手通常由部队主管兼任,但由于部队流动性强,除重大问题外,难以全程参与地方工作讨论。因此,陈丕显主动承担起苏中区地方党政全面领导工作,直至苏中地区全境解放。

从 1940 年到 1949 年,在陈毅的领导与支持下,陈丕显带领苏中军民英勇抗击日寇侵略,坚决推翻蒋介石反动统治,始终坚守在苏中战场,为发展、创建和巩固苏中革命根据地,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功勋。

岁月中的守望

1949 年,对于陈毅与陈丕显而言,都是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一年。两人率领部队渡江南下,从硝烟弥漫的战场转向接管大城市,共同投身新中国的建设事业。此时,陈丕显担任苏南区党委书记,陈毅则出任上海市市长,在不同岗位上为国家发展操劳。

1952 年,陈丕显接到中共华东局书记谭震林的电话。在陈毅的提议下,中共中央和华东局决定调任陈丕显担任上海市委第四书记,并要求他立即前往华东局汇报工作。

接到命令后,陈丕显从无锡火速赶往上海。陈毅见到他后,激动地说:“阿丕,你想不到吧,我们又能在一起工作了。”

陈丕显却有些顾虑,推辞道:“军长,我哪里能胜任上海的工作啊!” 陈毅笑着反问:“既然你能把苏南治理好,为什么不能做好上海的工作呢?” 随后,陈毅郑重告诉他:“这项任命已经中央批准,调你担任上海市委书记,主持日常工作。” 见首长态度坚决,陈丕显暗自下定决心,全力以赴做好各项工作。

1953 年 3 月 4 日,毛泽东同志致电周恩来、刘少奇、朱德:“同意陈毅同志的提议,上海市委的工作由陈丕显负实际责任。” 同日,毛泽东再次致电华东局及陈毅、上海市委:

“上海市委因陈毅事繁,刘晓同志病假,同意陈丕显担任代理第一书记职务。” 这两封电报,充分体现了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对陈丕显的高度信任。

面对新中国成立初期百废待兴的局面,陈丕显全身心投入上海的建设与治理工作。他坚决贯彻党中央的方针政策,在禁止娼妓、镇压反革命、铲除毒品、平抑市场物价、维护社会稳定、恢复生产生活秩序等方面,采取了一系列有力措施,作出了重大贡献。

1954 年,陈毅奉命调任国务院常务副总理兼外交部长。离任前夕,他与陈丕显促膝长谈,分享了自己在上海工作的心得体会:“上海这座大城市情况极其复杂,工作中既要积极进取,又要谨慎稳妥。

社会的安宁与团结,是发展经济、恢复生产的重要前提,务必时刻注意。” 即便到北京工作后,陈毅依然十分关心上海的发展,每次回到上海,陈丕显都会向他详细汇报工作形势,让上海的干部更好地领会政策精神、把握发展方向。

有一次,陈毅与周恩来总理一同来到上海,陈丕显夫妇在锦江饭店设宴款待,席间准备了螃蟹。周恩来总理吃螃蟹时细剥慢嚼、从容雅致,而陈毅则豪爽洒脱,连撕带掰,连壳带肉一同咀嚼,两人截然不同的性情与风格相映成趣。

结果,周总理还未吃完一只螃蟹,陈毅已经吃下三四只,面前堆起了一盘蟹壳,引得陈丕显夫妇哈哈大笑,连周总理也忍俊不禁。

曾有外宾问陈毅:“您认为自己工作中哪个时期最辉煌?” 陈毅毫不犹豫地回答:“还是在上海的那段时光最愉快。” 这句话足以看出,陈毅对在上海工作的岁月格外珍视,也对与陈丕显等同事的合作充满认可。

陈毅始终牵挂着陈丕显的身体与工作。1966 年,陈丕显突然鼻腔大出血,经检查确诊为鼻腔癌。陈毅得知消息后焦急万分,时常关切地询问他的病情,还对身边人惋惜地说:

“阿丕比我小十几岁,正是大展宏图、为国效力的时候,却得了这样的重病,可惜啊,太可惜了!” 后来,在周总理的关心与安排下,陈丕显得到了及时有效的治疗,病情逐渐好转。但他们未曾料到,更大的考验还在前方等待着他们。

1966 年 10 月,中央工作会议在北京召开。会议结束后,陈毅特意在家中设宴,邀请华东各省省委第一书记等负责人相聚,其中就包括陈丕显、叶飞等人。

看着这些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老战友、老部下,陈毅心中满是感慨与辛酸。他举起茅台酒,为每位同志斟满酒杯,深情说道:“你们各自回去过关吧,以后要是过不了关,这很可能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。”

令人痛心的是,这句饱含不舍的话语最终成真。北京这次家宴之后,陈毅与陈丕显便再也没有见过面。1967 年 1 月,毛泽东同志提出要保护一批部长、省市委书记级别的干部,这份保护名单由谭震林和陈毅亲自拟定,陈丕显位列名单之首,足见陈毅对他的珍视与保护。

1975 年,陈丕显重新分配工作,回到北京。抵达北京后他才得知,陈毅夫妇已经双双离世的噩耗,心中悲痛万分。此后,陈丕显将对陈毅夫妇的深切思念与关怀,全部倾注在他们的子女身上,数十年如一日地关心照顾着孩子们的成长。

1995 年 8 月 23 日,陈丕显与世长辞。或许,在另一个世界,他已经与挚友陈毅重逢,延续着那段跨越烽火岁月的生死情谊。